蹰。
终还是敲门。
严禾在门内问:“谁?”
江峥说:“我。”
严禾就笑着开门了。
她对他,是一点都不防备的。
也无须防备,她穿着最保守的睡衣,长袖长裤。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那些露胳膊露腿露胸的都无感,甚至反感,禁欲对他来说是无上的性感。
越压抑,越疯长。
“快12点了。”江峥指腕表,“姐,你叫我早点睡,自己呢?”
“哦,卓导给了我几份资料。”严禾低下头,一份资料几十页,全是英文,很吃力。
让她产生挫败感的吃力。
卓导!听到这两个字江峥的心就乱拍的猛一跳!
“拿给我。”他伸出手,“我翻译成中文。”怕她拒绝还额外解释:“我选修过结构生物学,专业术语和临床医学差别很大。”
“不用,我慢慢学。”虽然她知道天才的字典里没有“慢慢”这两个字。
江峥不再峥论,从严禾和门框的缝隙中挤过去,看着桌上的资料,数了数,呵,十二份,卓航用人可真狠,他从下面数出六份,拿着扭头就走。
“放下!”严禾喊他,他也不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