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唆的很,说是盈月现在正在长身体衣服鞋子买了以后也穿不了,只肯给她姐姐们穿过的旧货,连旗袍都是因为年底要“开苞”新订做的。
穿了三个月,脚又长了些,指头顶在窄窄的鞋尖,如今赶了半个时辰的路,已然麻木了,后跟也磨出了泡。
盈月不管不顾还想再去城南的赌场打听打听就被裴二拦了下来。
“我滴姑奶奶,裴三儿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儿,没准在哪个相好的被窝里睡着香呢,你这是操什么心啊?”
盈月听他这满不在乎的腔调就心烦,一声不吭地饶过他。
裴二也气她甩脸子,一把攥住盈月细瘦的手腕:“云姨说了,六点咱就得回去,别折腾了,赶紧走!”说着就拽着她往回走,他虽跛,力气却大。
盈月哪抵得过他,想抽手却被拖得跌跌撞撞:“裴二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小秋都俩礼拜没见了也没看你多着急,原是平日里的兄弟情都是装的!”
盈月急得用拳头锤他,这人真是反常,不帮忙还阻碍她!
裴二只闷着头拉着她往前走,由着她打。
看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盈月急红了眼:“小秋没女友,平日里打闲工的地方也找不见人,他要是去哪肯定会告诉我们!这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