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是新奇,不知不觉间没了拘谨,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
许公子看着前面似有若无的人影,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吩咐
“听说你的嗓子不错,给我唱个曲儿吧。”
盈月对功课一直不上心,教习就让她可着一两首教,这首《绫带缘》就是她最熟练保险的。
“怅...一水之潆洄, 暮云春树。 幸....千潭之同映, 秋水蒹葭。”
“回思...烛翦西窗, 樽比北海。 开奁梳洗, 深浅烦君。 下榻绸缪, 温柔许我。 觉此际之情投, 非寻常可言喻...... ”【1】
盈月音色圆润清透,可幽怨婉转的歌词音调被她唱得全无痴色,欠了几分动人。
自古情字动人心,盈月未曾经历过,自然不知其中感受,一字一句情绪平平,纵然好听但流于表面。
许文酬是个听曲行家,提不起兴致,却也没叫停。
待一曲唱罢,还附赠夸奖。
盈月也拿不准他是否满意,两个人隔着屏风对坐,细细光影透过来,模糊间能辨别他抬手的动作是在看表。
“我得回去了,我想看看你,盈月。”
其实他只消绕过这屏风便能看的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