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开始升起车窗。
温星差点被夹住手臂,好在有人从背后拉了她一把,她才堪堪避过被夹手的危险。
拉温星的人是梁岩,他把人拉到一边,沉声对温星说:“不用管她,她就是个疯子。”更像呵斥杨恭。
杨恭显然听到了梁岩说的话,她好像一下清醒了,隔着车窗冰冷注视着梁岩。下一秒,她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杨恭姐!”温星跳脚彻底急了,甚至顾不上自己穿着高跟狂奔追出了好几十米,娴静的形象全无。等她气喘吁吁徒劳而返的时候,梁岩的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停在一边,而梁岩还站在原地,对她说:“我先送你回学校。”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温星力竭,只能点点头。她请梁岩再等一下,人走回屋里又看了眼陈泽,检查好里外门窗才放心出来。
梁岩已经坐在车里,他的腿上放着手提电脑正在看邮件,他头也没抬对坐上车的温星说了一句:“你做事还挺细心周全。”
温星感到意外,随即谦虚说:“习惯而已。”
梁岩没再说话,只对司机说:“走吧。”
温星低头看表,她有点担心赶不上门禁影响表现,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到宿舍门口再想办法。靠着椅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