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的婚事八字没一撇,你别跟着他们听风就是雨,你哥我可没应过。如果老头这么信那童半仙喜欢杨恭,让他去娶好了,我和杨恭不可能。”梁岩撇了眼陈泽,目光犀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事。
“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伤人了,哥?”陈泽避无可避,尴尬又不安还有一点愤怒的质问。
“我不爱杨恭,娶了她是害了她,你要她下半辈子守活寡吗?”梁岩说罢,低头看了看手表,若有所思。
“哥,你为什么这么厌恶杨恭姐?”陈泽不由自主捏了捏拳。
梁岩闻言转过身打量陈泽,他的目光犀利告诫陈泽:“你说这话太带有个人感情,阿泽,我没有厌恶她,我就是不喜欢她,不能接受和她的婚姻。她何必勉强我又苦了她自己?我倒觉得我是为了她好。”
陈泽哑口无言,他一向说不过梁岩,而梁岩眼神里没有说出口的话更让他难堪,他在观察他。
“孩子的事暂时是个秘密,我可以交给你去办吗?”梁岩问道。
陈泽低头。
“温星的家庭什么情况?”梁岩又问道。
陈泽听到温星的名字,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抬起头,说道:“星星家境殷实,所以我想这事他们应该会坚持。我之前听星星无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