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杨恭打乱说话的节奏,她一点点撕下杨恭的糊涂,不管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杨恭,你不应该仗着陈泽喜欢你而有恃无恐,你没资格和立场说你不喜欢他,如果我喜欢他可以给他机会这种话,因为决定权在陈泽他自己手里,和你没有关系。你扪心自问是什么底气让你敢来替他说这些?除了他喜欢你,还有就是你觉得我很傻?”
杨恭被温星说得目瞪口呆,她的朋友圈子里,大家都习惯了虚伪和应酬,她已经忘了像温星这样思考和直面自己的问题,她百口莫辩自己的行为:“温星,我没有认为你傻,我真的没有……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你,我觉得你对陈泽非常好,你们一定会很幸福……我……”
温星打断杨恭,说道:“你没有这样认为,但你的行为就是这样的意思,所以你真的不能再喝酒了,杨恭。你的言行举止已经非常奇怪,连对自己和他人最基本的尊重都维持不了了。”
杨恭震惊看着温星,她已经忘了今天来找温星的原因,她从温星的角度看自己,发觉自己就是个浑浑噩噩的笑话。杨恭低下头,身体有些发抖,她伸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墨镜。
温星已经说完该说的,不想再继续说,她望着杨恭的样子,觉得她可怜又可悲,长长叹了口站起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