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心需扒拉医药箱,从里面找了个棕色的小瓶,囫囵看了眼说明,直接不客气地扔到他身上。
“喝这个。”
邵渝拾起来,也不担心陈昭然到底看不看得懂,有没有拿错,直接对嘴喝了一小口。
那药颜色还挺深,沾在红润润的嘴角上格外明显。
陈昭然心想这货是不是存心的勾搭她呢,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笑话,闷葫芦有可能开窍吗?
再说,现在也不是时候,酒吧里还有个小崽子等着她去收拾。
02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邵渝摇头,紧紧夹着腋下,“没什么大事,吃过药好好睡一觉就好。”
说着,他估摸着时间到了,把体温表取了出来,仰头眯着眼看了下,道:“39。”
陈昭然顿了顿,“到四十度是不是人就没了?”
“不会一下子没有,但是烧一晚上应该会。”
陈昭然拧眉看着邵渝手里的棕瓶子,“那个是糖浆,我看你咳嗽拿的,不过没有退烧药,你今晚不会烧上去吧?”
邵渝笑了,“兴许吧。”
“兴许你大爷!”
什么叫兴许啊,这人怎么连自己发烧都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