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依旧坐着不动,一直等到身后呼吸声变得均匀,才小心翼翼活动脖子站起来去洗澡。
陈昭然睡相不好,半边身子都在被子外面,被子被她团成团抱在怀里,邵渝走过去,帮她把被子扯出来掖好,然后在她身边找了个位置躺下来。
陈昭然一早起来,失落地发现人和文件都不在了。
但转念一想也对,结婚纪念日都过去了,项目那边也结束了,不可能还留着。
接下来几天,陈昭然找了个当地人带她四处游玩。蓼安别的不多,但是大山真的不少。光这几天的工夫,陈昭然就在邻边爬了三座。
她说自己吃不惯太辣的,导游听了表示理解,给她介绍了几家不错的餐馆。总体上来说,玩得还算尽兴。
只是她运气不好,在看瀑布的时候把一块很丑很丑的石头看成了邵渝,不小心崴了脚。
她被人给背回酒店,躺了两天才好透彻。
就在第三天准备下床走走的时候,邵渝带着魏衔出现了。
陈昭然果断重新躺回去。
魏衔弯着腰,拿着个小棒槌敲她的腿,左敲右敲的,不管他敲哪,陈昭然都嗷嗷叫喊疼,这下不用他说,邵渝也猜到大碍了,只是也不戳破。魏衔和邵渝交换了个眼神,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