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俩破镜重圆好上了,结果这三年,你哪次喝闷酒不是因为他。”
“这是我和他的事。我和你不一样,他跟你那些有点误会的小情儿也不一样。”
“……说你呢,扯我干嘛呀,我当然不像某人,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就和你说声,他要是跟你说的,心里还放着一个人,你也别等了,不值得,我是男人,我比你了解男人。”
“行了,你把自己管好再来教我。”
陈昭然想站起来,却被杨楚拉住了手腕,“不是要等人吗,我陪你一起。”
陈昭然瞪他,“松开。”
杨楚有些犯怵,倔强了两秒,还是不甘心地放开了,“我也没干什么。”
陈昭然好一阵无力,她不可能把她和邵渝假婚的事情告诉给杨楚。因为一次醉酒说胡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对邵渝什么感情,她根本不指望能得到帮助,坦白只会加剧她的难堪。
她松了口气,脑袋晕乎乎的,似乎真得有些醉了,“我出去呼吸一会新鲜空气。”
陈昭然刚一走到门口,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她没站稳,被门一撞,那股力道似乎意识到门后有人,忽然消失,陈昭然站直,看向了正对着她一脸慌张的邵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