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早餐,见陈昭然下来了,把早餐都摆桌。
陈昭然看着就一副餐具,问道:“邵渝呢?”
“邵先生一早就出去了,嘱咐我给你煮了碗醒酒汤,你们昨晚在家喝酒了?”
明知故问,她却不好说是在外面喝的,不然梅清阿姨到老头那一说,她又讨不到好。她支支吾吾,含混其词道:“嗯,喝了一点。”
梅清笑道:“邵先生担心你,嘱咐我一定不要忘了,汤在热着了,只稍等一会就能好。”
陈昭然闷着声喝粥,汤来了就喝了一晚,脾胃舒服了不少,郁郁的心情似乎也舒爽了些。往常闹了这种事,都是她先躲得没影,结果这次,邵渝竟然比她先走了。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实在透不过气,又跑到院子里,这里没有人打理过,搬来的时候是一堆杂草,现在还是一堆杂草,天气稍有暖和就都是蚊子,还都是好色的母蚊子,专挑着这屋子里最漂亮的那个男人叮咬。
现在想想邵渝总是一身红包,突然气顺了不少,连这些杂草也看顺了眼,春风吹又生,生命力顽强,有坚韧的好品质,可不就和她一样。任邵渝在她心上怎么踩,她转眼就能元气满满恢复过来。
这辈子就是欠了她的。
陈昭然脸色微暗,反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