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月考连连退步。”
邵沂羞红了脸,“也没有连连,只是一两次。”
邵渝:“除去开学考,一共就只进行了两次月考,还不算上这周还没出来的,不过按那位章老师的意思,恐怕也不好。”
邵渝少见那么咄咄逼人的时候,陈昭然看得津津有味,但看到邵沂面色不好看,有点可怜,她突然道:“月考算什么,期末考好才算本事,暂不在乎过程,看结果嘛。说不定邵沂是在琢磨新学法,一个个试着呢,等试到适合自己的了,成绩自然就上去了。”
邵沂脸色这才好些,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以后可是要跟嫂子一样厉害的。”既能为兄弟两肋插刀,打游戏厉害,打架更厉害,成绩又是顶顶好,人就要做成嫂子这样才算鲜活自在,邵沂心里暗暗想。
邵渝那么一出,就是等的这句话,他知道陈昭然是邵沂心里的英雄,说话分量比他要重,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在邵沂成长阶段,他足足空白了四年,而这四年,恰好是陈昭然帮他弥补上的。他对陈昭然,没有嫉妒,只有感谢。
陈昭然不许邵渝在火锅店吃,她自己也吃不了,刚才在外面待了一阵,想邵沂也吃够瘾了,于是他们又换了一家烤鸭店。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