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不晚。”
他也从车上下来,三步并两步往屋子里走,后来,竟是已经要快步跑起来。
11
陈昭然直冲二楼浴室,水龙头拧开,她就这样穿着衣服站在花洒下,热水还没有转换过来,刺骨的冷水让她冻得一激灵,但是,也让她灼烫的心暂时冷静下来。
她说钻戒谁都可以给,也是在说孩子谁都可以生,全凭他自己。
但是,他把钻戒刻意改成了婚戒,他说只有一人才能送婚戒。这个人在三年前就已经送过了,也就是,以后都不会有第二个人。
这是他的意思,他是这么想的。
那他到底有没有听懂她的话,他知道她说得是孩子吗?
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给他生宝宝?
陈昭然的脸刷的一下红透。
“昭然,你在里面吗?”
浴室外突然传来邵渝的声音。
“咳!咳咳咳,我在!”
陈昭然慌里慌张脱掉已经沾满水珠的羽绒服,她糊乱抹了把脸,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下来。忙完一阵,勉勉强强伪装成正在洗澡的样子,才猛然惊醒,邵渝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进来啊。她拍了拍脑壳,耳边都是哗啦啦的水声,她生怕错过邵渝说话,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