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这块木头,她寻不到法子,木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会主动过来找她。
陈昭然眼底的落寞,还有嘴角的笑都被邵渝纳入眼底,他心中一紧。
“你就是不爱我……”陈昭然撇嘴,把药咽下去,“你都不亲我。”
尾音戛然而止,被邵渝用嘴堵了回去。
陈昭然震惊了一秒,便沉浸在这个美好的早安吻中。
陈昭然认识邵渝二十余年,前十几年一直觉得他脸皮子薄,后来几年,觉得这人愈发刀枪不入,任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一本正经,甚至偶尔冒出两句情话,惹得你心里痒痒,忍不住靠近。陈昭然一度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邵渝脸红了。
可是现在,他在霸道热烈地吻自己。
耳朵却红着,像块玉一样。
好可爱。
陈昭然没忍,伸手捏了捏他耳朵,他动作一僵,离开了她的唇瓣,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
陈昭然笑了笑,“好困好困,我要再睡一会。”
她身体往下一滑,钻进被子里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