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坦途,也不敢向前迈步的时候吗?”
韦德很是神秘地眨眨眼睛:“你是指我的一切生活,还是单单在篮球场上?如果只是在球场上的话,小子,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向自己认输的人吗?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恐怕在被告知需要切除半月板的那段时间,就再也不敢回到赛场上来了。”
艾迪生没有表现出自己是否满意这样的回答,他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过头静静看着球场边的地板。年轻人的视线没有聚焦,只是呼吸愈发变得平稳悠长。韦德见状轻轻拍了拍艾迪生的肩膀,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放松地舒展了一下身体。
“你们聊了些什么?”一旁的加里佩顿饶有兴味地问道,他还没不知趣到参与进一支球队两代核心的交谈中去,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交谈的内容产生巨大的好奇。
“你这样突然问我,我也不太好概括……应该算是关于勇气的话题吧。”韦德嘿嘿一笑,双手抱到脑后,“那孩子的理解能力很好,我甚至觉得我用不着和他说得那么详细委婉来着。该懂的,他都懂。”
佩顿上下打量了打量这名职业生涯已进入后期的热火队领袖,对方的脸上并没有面对生死大战时的焦急紧张,就像这座球场中无数观战的迈阿密拥趸那样。反而平静得有些莫名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