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娇嫩的脸上褪去,眉宇之间残留的是令酷吏也不由为之胆寒的残酷与狠毒。
“我亲爱的拉夫斯表哥,您回来得真快。”
声音柔弱依旧,口中喊着‘表哥’,但声音与神态都并没有兴奋激动的情绪蕴含在内。
法师青年,也就是雪漫口中的‘表哥’拉夫斯,一向如寒冰冻结的神情在见到自己美丽娇俏依旧的表妹也不由得为欲望之火所融化。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拉夫斯作出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哈布斯堡贵族问安礼:
“许久不见了,我可爱的雪漫表妹。”
“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先请您离开,您妨碍到我们谈话了。”
雪漫脸上连虚伪的神色都不存在,那副平淡中蕴含不耐烦的神情不由得刺痛了拉夫斯的心。
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没有风度,尤其是在心仪的女性面前。
勉强保持着脸上的笑容,拉夫斯再次行礼道:
“很抱歉打扰到二位了,不过表妹,不向我介绍下这位先生么?”
“拉夫斯·黑檀费勒!”
这次雪漫连礼貌性的问候也节省了。眼前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过无限欢乐的男人现在下相比,这个拉夫斯就好像令人作呕的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