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之人。只是出于顾虑,他终于把话锋磨得圆润了一些。
“亏你还是个律师,罗辑思维怎么这么差。
既然现在多了一个人,那我走了不就正好十对十了吗。”
祁义山不以为然。
“你说十就十?那还得看七爷怎么认定了。
七爷,如果这个胖子走了,愣头青或我们其中一个人是不是就不用喂狗了?”
祁义山突然问了七爷,在大家的屏息凝视之下,七爷皮笑肉不笑地摇了头。
祁义山道:
“瞧吧不可能,你一走,其他人这段时间就等于是白玩了,钱也白花了。”
宁胖子有些抓狂的挠起了头,并且表情狰狞的瞪着祁义山,如果祁义山再敢以别人做挡箭牌多啰嗦一句嘴的话,胖子铁定得揍他大爷。
好在紧接着发言的,竟然是毫无存在感的谢克志:
“你们别吵了,谁也出不去的。”
“为什么,你也敢威胁我么穷书生。”宁胖子踢了一脚谢克志的沙发说。
谢克志紧张的捏紧笔记本道:
“不是威胁,是因为出山的路被昨晚的大雨冲断了,山体滑坡上不去了。
就算上去了,通往另一座山的吊桥也断了,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