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起抬头看,只见头顶离自己大约三四米处,挂着一盏巨大的欧式挂灯。
孙日峰道:
“没有异常,不像是从上面滴下来的呀。”
谢克志此时起身走向了前台。他学七爷钻进柜台中间,以同样的角度和姿势面对孙日峰:
“这滴干涸的液体和液体附着的位置,我们要好好记录下来。
我们进行下一步吧。”
“下一步?你站那么远去干嘛。”
谢克志答:“我想看看整间酒店的布局,心想以七爷的角度会不会发现一些线索。”
孙日峰翘脚问:
“那你发现什么了吗?”
谢克志走回了沙发区。
“诶,你接着演吧,把你袋子不见的整个过程重新还原一下。”
孙日峰点点头,然后重新演绎了一遍袋子不翼而飞的过程。
“……就这样,灯忽然就熄灭了。大概三秒后,灯亮。
灯亮我手一摸一低头,袋子不见了。
于是我就赶紧起来找。
我随即找了自己的座位、沙发脚、沙发底部,及虽快却跟地毯式搜索相差无几的用眼神扫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应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