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花板是不是很薄啊,这几乎没有隔音效果嘛,楼上的动静楼下居然听得这么清晰!”
说罢,楼上又是一阵乒乒乓乓,听起来十分杂乱,就像有人在上面见什么砸什么一样。
然后:“哇哇。”
孙日峰突然缩了一下脖子:“听见没老谢,那声哇哇的声音。”
谢克志点头:“听见了,我觉得是呱呱,怎么像蛤蟆的叫声啊。”
孙日峰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蛤蟆在叫,我跟你说,开会时突然熄灯,我听见的就是这种哇哇的声音。”
“你是说你听到了蛤蟆叫?”
“不知道是不是蛤蟆,反正跟刚才那个叫声是相同的。”
话毕,谢克志和孙日峰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了天花板。谢克志指着天花板靠大门的方向说:
“老谢,刚才那蛤蟆叫声,应该是从这个位置发出来的吧。”
孙日峰瞅着天花板说:“没错,就是……啊!”
哐哐声又响起了,随着孙日峰突然的一声惊叫,他和谢克志变成两只缩头乌龟,把脖子一缩蹲在了地上。
“天呐,我还以为我头没了!”
谢克志摸摸自己的头。
孙日峰更是心跳加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