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老刘,你们今天收获不错啊!这条马鲛得有七八公斤了吧?好家伙!”
刘叔依然习惯性地叼着他的烟斗,闻言大笑道:“哈哈!这是我家那小子的收获,我老啦,可捞不动啦!”
“好小子!成,这条鱼我给你算100,算是恭喜你后继有人,连其他的加起来一共370!”
“好,就这么办,成交!”
买卖做成,刘叔正准备接钱呢,突然肩膀被人一推,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接着那钱便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直接抢了过去。
刘叔转头对那人怒目而视,却发现那人脸上一刀狰狞的刀疤,顿时怒火一滞。
这人外号“刀疤”,是这一片的混混头子,简单来说,就是收保护费的黑涩会。
码头,特别是这种偏僻的小码头,向来是鱼龙混杂,滋生黑暗的区域,南湾自然也不例外。
刀疤不仅手下有几十号弟兄,而且为人心狠手辣。
刘叔听说前不久,隔街的一人,就因为与刀疤发生口角,招惹到了他,第二天就被打残,最后不得不黯然离开这里,几乎所有在这里讨生活的渔民都不愿惹上这种人。
“刀疤,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月的保护费我可是交了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