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约翰冷笑。
克莱因家族在他的狙击打压下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一手导演此事的约翰又怎么会不知道。
怎么?这个时候才后悔?这时候记得我们多年的‘交’情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心中大感满足,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就是权利的魅力!
有了它,世间的一切都要匍匐在脚下,它能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连克莱因这种自诩正义的铁皮罐头,也要向它弯腰屈服。
“不过……我当然还记得我们的‘交’情,我亲爱的克莱因骑士!呵呵!
我们不吝啬给‘迷’途的羔羊一个改过的机会,献上你卑微的忠诚,你就还是共济会的仆人,还是我约翰公爵的朋友!”约翰公爵很有风度地微笑着,等待‘迷’途羔羊的摇尾乞怜。
“呃,约翰,我想你似乎误会了点什么……”克莱因有些好笑地摇摇头。“我今天来,是想要见你最后一面的,恐怕以后,我们都不会有什么机会再见了。”
“嗯?什么意思?”约翰闻言一愣。
见我最后一面,你丫难不成准备跑路?
“老爷!老爷!‘门’外突然来了一批军情六处的人!”就在这时,一名管家急冲冲地跑进来,一脸惊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