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玩弄酒瓶的人,一些兴奋的人在低沉的声音中摇摆的人。
那酒瓶在调酒师的左手与右手之间,乖顺地游动着,上下弹跳,温驯而矫情,吧台对面,一中年女人与一青年男子正耳鬓厮磨,男子轻搂女人柔细的腰间,当时间剥夺了众多女人的青春容颜和多姿身形时,竟额外开恩地赐予她依旧曼妙的神力。
“来这个酒吧消费的人都是些档次不太高的,现在咱们先在这大厅玩会,一会找到合适的人进包间玩,这里追足球明星的很少,你放开玩吧。”
所谓的档次,也就是钱一大堆,情人也一大堆的那种,琼斯突然想起那句话,“越上流的人越下流。”
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琼斯就在想,要是自己梦想成功后,待到自己40岁的时候,会不会迷恋上这种感觉。
那种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觉。
两个人被进去以后,里面的服务生就先把他们带到一个包厢里,而这个包厢,是他们专属的包厢、除了他们,谁也不可以进入,当然,除了是他们带来的人和服务生。
一进到包厢里,鲍尔就直接点了很多酒。
“额,我不大会喝酒啊,你丫的点这么多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