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棺材里,结果他的远房亲戚又恰好把砖窑盖在了他的头上,让他得以开始转化为旱魃;接着名古屋的农协肯定是会拆除这个砖窑的,然后他们就发现了原主人正在变成旱魃,恰好名古屋的农协之中就有秘密教会的人,然后这个人就把旱魃给找了一个理由带走了。”
刘星看着罐头厂的方向,继续说道:“那家罐头厂的老板就是名古屋农协的副会长,而且他已经被确定是一个秘密教会的高层成员,而这个秘密教会就是我们的老熟人——深海福音会。”
“什么,深海福音会?!这还真是巧呢,看来旱魃就被他们藏在了罐头厂的下面,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按理来说他们完全可以把这只旱魃带去总部,而不是用来坑这个农场的原主人。”李寒星皱着眉头说道。
刘星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其实很好解释,那就是旱魃在被名古屋农协挖出来的时候,因为还没有彻底完成转化而出现了一定的不足之处,甚至可能是生命垂危,所以这只旱魃是没有办法进行长途转移的,因此就只能被留在了名古屋,顺便用来坑了一把这个农场的原主人;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们觉得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刘星你问这个的意思是,是先有秘密教会的成员当上农协职员,然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