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花牌,或者说正副牌都显得非常小,和我们在蜀地打的麻将相比小了好几圈,所以这麻将还挺好藏的。”师子玄开口说道:“至于其他包间好像都是打的蜀地麻将,所以麻将明显是大了一圈。”
“看来那个包间应该是专门打其它麻将的,虽然这家棋牌室说是蜀地麻将的专场,但是总会有人想要玩点不一样的,所以留下一个包间另作他用也很正常。”
刘星看着天花板,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再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一无所获,因为这个分部的人肯定不是随手藏了那些花牌,这也就是说我们得找出他们藏花牌的规律,这样才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出被藏起来的花牌。”
“春夏秋冬。”
丁坤突然说道:“被藏起来的花牌是春夏秋冬,而不是竹兰菊梅,或者说中发白和四风牌,那就说明藏牌的规律就在这春夏秋冬四个字上!”
听到丁坤这么说,刘星便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对啊,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所以这里的冬牌会不会是取冬藏之意了?”
“冬藏?这春夏秋冬不是都藏起来吗?”李寒星有些不解的说道。
刘星笑了笑,认真的说道:“我这里的冬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