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护自己的孙儿,可你说得这是人话么,前因后果你都了解,步尘技不如人败北,哪有寻衅报复的理由。即便真要报复,也是步尘自己突破凶境之后,难道堂堂人间圣地,就连公平决斗的失败也接受不了了吗!?”
“都别争了,都是百来岁的人了,一见面便吵吵闹闹让外人看见像什么样子。要我说,此事就是步霄太重私情,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给佛国与徐氏交代,因为段千愁的挑拨,徐氏行走不惜发动了神剑敕令元洲灭佛,此刻元洲已有千余座庙宇被毁,百万沙弥还俗,一些主持、禅师更是被直接驱逐,据说焚烧的典籍更是熏得白昼如夜,飞灰经日不散。只凭一个段千愁,怕是不能平息佛国的愤怒。”
“秃驴的愤怒不平便不平罢!怎么,你还想将步霄送出去不成?”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议会是讲理的地方,可一旦牵涉上亲情,很多事情便不能按照理来。
就好像大鹏山好不容易出了个道子,不管这事在外人看来有多愚蠢,大鹏山的步氏一脉一定是极力为步霄争取的,加上很多并不将中州佛国放在心中的本脉宗师,这场商议道子处置办法的议会很容易变成相互的口角扯皮。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