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的痕迹在抹布的帮助下四处扩散,并将唐罗染成个绿嘴绿脖子怪,看得天哥儿噗嗤一笑。
迎着唐罗要杀人的目光,天哥儿若无其事的将抹布一收,安慰道:“哎呀,别瞪我嘛。虽然你现在绿了吧唧的,但看着感觉很健康!”
这是一个没人搭腔都能自己絮叨半天的话痨,若是让他自己发挥,这画风不定偏到哪儿去。
强忍着药液满脸的不适,唐罗再运灵力低声重复道:“想想办法,我得尽快离开这儿!”
“哼,用上的时候想起大哥来了?”
天哥儿将椅子扯到床边,翘了个舒服的二郎腿坐下,将抹布一下丢在唐罗的脸上,没好气道:“来了这么好些次,说了那么多话,你都跟这儿装死,现在倒吱声了,早干嘛去了!?”
抹布浓郁而苦涩的药味直冲鼻头,唐罗的眼睛还能看见未曾磨碎的药渣正因挂不住抹布而缓缓掉落,这对一个洁癖患者来说,无疑是最恐怖的一幕。
药渣眼瞅着就要掉下,唐罗只能告饶道:“有话好好说,请先将抹布移开!”
明明是没有起伏的灵音,天哥儿却能生生听出恐惧和祈求的意味,这让他险些绷不住笑出声来,但仁慈的大哥还是大发慈悲的将抹布移开,让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