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雨水凝结成冰刀，百米之外取人性命的，只可能是化灵境高手，并且是达到化境的高手。
这样的高手，足以对他本人痛下杀手了，犯不着去杀一个车夫和武士。
难道是个警告？
叶长生想到什么，心中微微一动。
马车继续前行，驶入镇子后，在问剑阁的门前停了下来。
问剑阁的牌匾被砸碎了，散落在门前。
店铺里一片狼藉，剑架四分五裂，长剑散落了一地。
一个个担架被抬出去，伤者流淌而下的血迹，洒在台阶和门前的石板地上。
叶长生俯身拿起一块被砸碎的牌匾，瞳孔深处，透出深邃的寒意。
叶向南的衣衫让雨水淋透了，上前沉声道：“公子，冯老断了三根肋骨，店里的伙计没有大碍，只是小福子，四肢被打断，怕是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了！”
说着话，叶向南不忍地低下头去。
小福子？
长生想起来了，是大锤收留的一个逃难孤儿，今年还不到十岁。
因为长得机灵，又认字，两天前，小福子被大锤送到问剑阁，成为年龄最小的学徒。
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