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朕当时摸着腹部还未足月的她,感觉甚是奇妙,不忍将她打去,便留了下来!”
寇楼皱眉说道:“公主也太过任性,那木子凌本就对女皇颇多异议”
木越挑眉:“哦?”
寇楼将那晚木子凌遭暗杀所说的话据实描述了一遍。
木越听完冷笑:“如此,朕倒要成全他了!”
“主子打算怎么做?”
“木子不是要与他成亲吗?为了朕与木子的母女情朕自然是要应允,可是,为了羽国,她与木清的婚事也要如期举行,不如就抬举他,与木清一起为木子的平夫,婚礼规模服制与木清相等!”
“主子,这可使不得,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况且,这木子凌哪有资格得此殊荣?”寇楼一听大惊失色,手上不自觉地重了一些。
见到木越眉头微微皱起,方才平复心绪,缓了缓手劲。
“寇楼,他好歹也为陌国皇子,虽落难,自是有这资格,只是,他现在无权无势,与木清平起平坐,你说,木清心里会平衡?届时,就算朕不出手,木清怕也容不下他!”
“主子思虑周全!”
木越抬手拍拍寇楼的手,道:“朕舒服多了,你歇歇吧”,她拉起寇楼的手,细细端详,她手因常年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