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还不够你清醒吗？他对于其他人他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在你这，他没有洗白的余地不是吗？”
沈青城叹了口气：“祁然，我知道你心软，但是你不能没有底线，你现在给他工作室的便利，给他介绍资源，你就不怕他以后赖上你？”
这话说的不好听，却是沈青城作为一个朋友完完全全站在他的立场上的打算，祁然没有反驳的余地。
但是就算这些都是真的，那也是以前的段又宁做的不是吗？
他背后一墙之隔的那个人，也不过是个倒霉蛋罢了。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诡异，但想想又觉得再合理不过，毕竟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表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呢？
想到对方今天竭力掩饰的样子，祁然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你想多了，你忘了我们已经签了合约，在法律上已经算是离婚了。”
祁然语气随意：“这些，就当是给他的补偿吧，反正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沈青城不确定：“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当然。”
当然了，书房门外，段又宁看着屋内露出来的一线光亮，自嘲一笑，要不然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