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上美术课,自己都不知道画了什么,老师为了鼓励我,总是说很好,毕加索画的画他也看不懂,看不懂就代表有艺术性。”
    曲参笑了,“也许老师是怕错失一个达芬奇,还好没让你一直画鸡蛋,不过事实上你的舞蹈天分要更高一些。”
    她记得有个节目采访到了陆祤商的舞蹈老师,老师说当时他在陆祤商所在的学校教舞蹈,见这个孩子长得漂亮,身条好,就想让他试试跳舞,没想到他对舞蹈动作是一学就会,天分极高,他后来开舞蹈班,就和陆祤商的家人沟通,让孩子跟着他学习舞蹈,因为陆祤商的缘故,还帮他招来了不少学生,陆祤商是他带过的学生里最得意的一个。
    后来公司做舞团,陆祤商能很快适应也应该是得益于当时的舞蹈练习。
    长得好,跳得好,唱得也好,曲参不由感叹:天哪,怎么会有人完美到看不到一点缺点?“你唱歌跳舞都那么好,要是还会画画,那岂不完美到天妒人怨,人神共愤?”
    听到她毫不掩饰的夸赞,陆祤商只是看向前方,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很沉静,无声的沉默,却又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曲参第一次觉得,看上去云淡风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