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借口很容易就被拆穿了。”
“挨打了?”
“一人被踢了一脚,练基本功三小时,中间不准休息。”
“连跳三个小时,那也太累了吧?”
“那是犯错的代价,不照做就会被再追加三个小时。”
“你们老师大概以为你们都是机器人。”曲参把胳膊肘放在腿上,两手托着腮,望着空旷的操场,“不过画画和跳舞其实也差不多,我们经常也是一动不动画三四个小时。其实那个时候我最抵触的是做写生模特,记得有一次写生轮我做模特,要坐在那里三四个小时......”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着急地摆了摆手,“别误会,穿着衣服的,我穿着校服,很严实。”
陆祤商轻轻笑了,他的眼睛弯弯的,很亮。
曲参被他的笑容晃了神,赶紧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好疼,又赶紧揉了揉,“我最愁的就是这个写生课,做模特要枯坐好几个小时,觉得浑身哪都痒,哪都不舒服。老师还总在旁边念叨要注意光影,注意身体比例,注意面部的细微表情。再后来我一听到三大面五大调子都想吐,一看到那些石膏像就想摔碎了,那些基础课真的是上够了。老师说无论哪一种学习,每一个向上的过程,都存在瓶颈期,就像是你在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