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信我自个儿的眼光。”她声调微扬,自信满溢。
“那看来老爷与娘子同样有眼光。”丫鬟又打趣道。
“去!”她却不乐意了,“莫拿我阿爹同我比。他那是凿渠挖塘的养鱼,哪条鱼长得肥美就捉哪条,我不一样……”说话间她顿了顿,似乎坐直腰杆,“陆徜可是我打小就一眼相中,除了他我可再没瞧上过别人。”
她与她爹不同,是真心喜欢陆徜。
“娘子,你这么死心塌地待他,难道就不担心他……他……”丫鬟压低声音,欲言又止,有几分看破点破的意味。
“担心什么?担心他看不上我?”她并无丫鬟的诸般顾虑,接话道。
陆徜看不上她,都已经写在脸上了,她又何需别人点破?更不必他人来劝。
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