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塞给陆徜让他去拎,妇人还想再多卖两套,拉着她又道“小娘子,刚才试的那套裙不带吗?姐姐也算你便宜些。”
“不要了。”
“什么裙?”
明舒和陆徜同时开口。
“一套杏色袄配的胭脂红褶裙。小娘子年纪轻轻,生得又美,就得穿这般鲜亮的颜色才是,怎么反倒穿了这上了年纪的妇人颜色,也不合身,生生坏了小娘子的美貌。”妇人这番恭维虽然为了拉生意,但也是实话。
陆徜闻言上下扫了眼明舒——她身上穿的是曾氏旧衣,曾氏是个寡妇,衣服颜色多寡淡暗沉,款式是乡间常见的农妇粗服,她又比明舒丰腴,故而那衣裳就算改过,穿在明舒身上也不合身,显得宽肥松垮。
是他疏忽了。
“那就拿……”
陆徜话没说完,明舒已经小母鸡护崽般把钱袋往怀里一捂,道“不买,走了。”生恐慢一步,陆徜的身家就要被铺子里的妖精给吞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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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衣铺里出来,陆徜问她“横竖都是要置办的东西,那衣裳既然合身,为何不要?”
简明舒伤后跟着他们,身边并无行囊,为免她多心,陆徜只说她的行李在遇难时丢失了,需得从头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