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就听到明舒的声音“咦?有人同我们一样来这里避雪?看样子就比咱们早了一点呢。”
“哦?”陆徜似乎有意让她解释。
“雪下了也有段时间,但这马车上也没落多少,院里的车辙都没全盖上,来的时间应该不长。”明舒就解释起来,又道,“看这车马的阵仗,来这儿避雪的怕是个商队。”
“不是商队。”陆徜这会不急着进客栈,反停在这些马车壳子外绕了一圈,又到客栈旁边的马棚瞧了两眼,果然看到几匹马正在吃草饮水。
“这是镖局押镖的镖队。”陆徜又道。
“啊?”明舒微诧,很快便问他,“镖队?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徜道“马车上面,有镖局的暗徽。”
“你一个人读书人怎么知道这些?”明舒又好奇道。
陆徜便不答了——幼年贫苦,寡母无力护他,他有好几年其实都在江宁县厮混,结交过不少三教九流,道上的这些事,他心里有底。
明舒倒不执着,自己又喃喃道“镖有明镖暗镖之分,这镖队押的是明镖还是暗镖?”
她自问,又自己分析“镖局押镖是有规矩的,论理要派人在外值守放哨,可自打我们走进这里,就没遇见人。这么多辆马车,这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