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家酒店的大堂怎么样?”我又喝了一口绿茶,男服务刚才加完菜后,问我们用不用再来一壶上品绿茶?我说不用,他就礼貌的笑着退下了。
“我感觉一般,长滩的一家酒店,冰城的一家酒店,和这个差不多的档次,而且这边一楼,没有长滩那家古街酒店挑空大堂设计的清新漂亮,当然整体感觉和南城度假区要相差很大,我看过价格表,度假区那边标间起步价都快三百块元国币了……”湖岳说完,吃了一块老婆饼,我让他吃点了红心的甜口的,但他吃的椒盐。
“这个酒店也很贵的!我刚才在前台看过标间起步要二千多,只是现在有八折活动,前台跟我说,这家酒店在黄金周都满房状态!这个酒店在月湖很有名,而这边房价也挺高的。”
“嗯,那确实不便宜。”说完,他也喝了口绿茶,然后又往杯里倒了一点。
“湖岳,我这是第一次在月湖住五星级酒店,我六七岁首次来时,那时住的宾馆空调房,月湖夏天也很热的,我妈那次出行有点累了,就在房间开满凉的空调睡一会。后来她跟我说,我小的时候吵着要住空调房,她批货的时候,有时为了省钱,都和我爸住没空调的廉价房,赚钱攒钱挺辛苦的,只是后来被人骗了,她拿几乎所有家当去投资股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