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时,还被蒸汽烫了胳膊一下,上错液体创可贴,没有上烫伤药,疤痕几年都没好。
在宜家买盘子碗碟,我妈花了七八百买进口的挺贵的,她自己一个人住,厨房碗柜和餐桌摆满各种盘碗,却有时为买菜,花多钱而吵闹生气。
她非要买近三千的黑色餐桌,还跟我恶吵一顿,逼的我都急眼要买票回京都上班去了,在她家做家务,比我上班都累。
安装一个桌子不行,发现质量有些问题,退了换新的,等第二个安装好,我妈夏天六月底就把房子租出去,让租户把新桌子磕坏了,房租一年才两万,光厨房的一个电磁炉灶一个吸烟机已经多少钱……
她在这年三月买的新洗衣机,嫌第一个不好,退了换第二个,当时严重封锁期间,外人不让进小区送货和安装,连返程的一些小区租户,社区打电话都告诉门卫不让进,实在不行再说,我和我妈整这两台挺重的洗衣机费老劲了。
我妈不知道造了多少孽摊上无能窝囊的不是正常人的不要脸的肥胖傻儿子,我也不知道自己要遭多少罪,有这样能翻箱倒柜非常能折腾的妈。
但我妈她还好,起码能容忍宽容我到人生最后,还把我当人看。
不像我爸把我骂的已经不是人类了,他连仇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