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晶莹白雪压实,碾出有规律的痕迹。
呼吸的热气,接触到冷空气瞬间液化成白白雾气,擦得一尘不染的透明玻璃逐渐模糊。
沈安菱下意识抬手,皙白冰冷的手指触及玻璃,冷意自指尖沿着血脉窜向心口,那个滚烫的名字滋滋冒着热气,整个心房都被一种苏苏的、柔软的情绪充盈。
手指在玻璃门的雾气中,一撇,一竖,一笔一笔写下“任子杨”三个字。
眼中隐约有雾气蒸腾。
胆小鬼的喜欢像是一场心劫,她在心里爱到地老天荒,最终也只能感动自己。
任子杨,新的一年,我要学会放下你了。
弟弟昨天参加同学聚会,晚上不知在哪个同学家过的夜,快十点还没回来。沈安菱穿上雪地靴,系上围巾,准备出门。
拉开玻璃推拉门,冷风呼啸着往里灌,沈安菱下意识将脖颈往围巾里缩一缩,小巧的下巴也遮住:“爸,妈,我去参加同学婚礼啦。”
合上门的时候,沈安菱听到妈妈的唠叨:“养儿养女有什么用,一年难得回来几天,各个不着家……”
语气中没有埋怨,只是寻常念叨,沈安菱听在耳中,颇为感慨。
雪地靴踩在白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