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那风情万种的春光,饱满迷人的春色会吞噬了他。
李君使劲地咬了咬嘴唇,很痛。嘴唇出了血,那一阵阵疼痛刺激了他的周身神经,他平静了。
“山口阳子,”李君说,“你给了我很大的快乐,我一生都会记住你的,怎么还敢说讨厌你呢,你很美丽,你很迷人,我也非常非常地喜欢你。”
抽泣声小了,李君的心也平静了。
山口阳子依然在背后拥着李君:“既然你不讨厌我,你非常喜欢我,你就不想完完全全地得到我吗?我会把我的全部都给你,让你高兴,让你高兴。”
李君不知如何是好,“那你——这是白天,我不——习惯这样,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听你的。
山口阳子松开了他,他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是后悔,是轻松,他也不清楚,不知道。
山口阳子又装扮了一番,再一看更是楚楚可人。
李君心不禁又是一荡,“这真是日本难得的好女子呀,难怪有人会说,世上最美好的女人是日本的女人。”但山口阳子为什么一见他就这样,似乎是这样的轻浮、放荡?日本女不该是这样的。
李君不由产生一种急于知道山口阳子的情况,了解他的身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