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没想到施念家还出过这种事。倒不是说他觉得这事“有没有可能”发生,各种各样不幸的事总会在任何时候降临在任何家庭中,没有什么不可能。而是他从施念的性格判断,他不会觉得她曾经历过那样的事。只能说她家里人把她保护的还是挺好的。
但是想到这里,反而让他从胸腔到腹部一阵酸涩的痛。被保护的好,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屋里小叔放下遥控器,喊他回来八卦,退一步海阔天空:“一个也行,那这一个好看不?”
少年回到餐桌,椅子略微有点高,他弓着背就着桌子继续吃面:“好看。” 没下文了。
小叔觉得没劲,追问:“就一句好看完事了?你不还状元呢么,状元语文这么差?还是说压根不好看,你虚荣才说人家好看的?”
小叔使用激将法,前两句不管用,后一句成功了。
郁谋想了下:“还能怎么好看?好看就是好看啊。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越看越好看。而且可白了。睫毛这样儿的。” 说着他放下筷子,用手指在眼睛前面比卷卷儿。这还是他今天刚发现的,发现人家姑娘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