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抽疼。
施念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酸酸。可是架不住一阵阵来气。要不是她坐在平时不经常坐的位置,要不是她往窗外看,那就发现不了施斐。以前两人感情那么好,有什么事情弟弟都跟自己叨叨,现在一个人光脚走大街上都不告诉自己。她不太明白为什么。是男生青春期叛逆吗?
施斐哭着哭着,闹得施念的鼻子也开始酸。她吸了一下鼻子,推推他胳膊:“你跟我说谁欺负你,你们班的是么?我早发现不对劲了。”
施斐把鼻涕抹在校服袖子上,闷声道:“和你说,你是能帮我出头么?”
施念说:“我能啊。我告诉老师。”
男孩子切了一声:“就好像我不知道可以找老师一样。要是可以找老师解决,你以为我不愿意吗?你总是这样。老觉得自己聪明,把别人都当傻子。”
施念噎住,这前半句好像就事论事,后半句很明显是翻旧账。她咬着牙根说:“哦,那你说,我怎么‘总’是这样了?你对我意见很大啊。我从小到大没罩着你吗?”
施斐转过头,吸着鼻涕气哼哼说:“幼儿园,那个谁抢我积木,我和你说了,你是怎么做的?”
施念回想了下:“我不是帮你报仇了吗?他搭积木差一个房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