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跑场边喝水。
傅辽蹲着,用胳膊撞贺然,说了句:“还想呢?”
贺然摇头,没说话,眉宇间是很少在他脸上见到的烦恼。
傅辽笑:“不是,然哥你安静的时候我害怕。你说几句话,快点。”
贺然呲了一声,“你想让我说什么啊?”
郁谋咕嘟咕嘟喝完水,垂眼看了下贺然,随后拧好瓶盖用空瓶敲了下坐着的少年的脑袋。贺然往边上蹭了蹭给郁谋腾地方,扬眉看他:“你也不打了?”
“嗯,喘口气。” 郁谋撑着地坐下。
三人挨一块看着篮球场内热火朝天。张达问郁谋上不上,郁谋摆手说让他继续吧。
郁谋从刚刚到现在一直以为贺然之所以低落是因为施念为了施斐的事情和他生闷气。这就让他心里很复杂。而这复杂之中,反倒没有什么幸灾乐祸。即使是情敌,对于这种事也很难幸灾乐祸吧,更何况他不认为自己和贺然是情敌的关系。
他自问自己对于施念,仅仅只是“额外在意”。
仅仅只是他曾经体会过她扶着他手指的不经意的温柔,就一直记到现在。
仅仅只是因为他知道她暗恋他所以对她产生的类似护犊子的情感。
小叔问他,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