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得像是危楼的墙面,实在是惨不忍睹。
就又提醒了一句,“你的妆花了。”
林静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接过纸巾擦拭起来,只是不知为何,愈是擦拭,眼泪却反而流得愈多,仿佛是春季连绵不绝的雨,潮湿且粘腻。
怎么又是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惨相,流这么多眼泪,嘴巴不会干吗?肖景行看着林静不断涌出的泪水,有些嫌恶地想。
两人相顾无言。肖景行等了没几秒,就有些不耐烦了,问她:“喝咖啡吗?”这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
“不用了,谢谢。”
林静拒绝了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音量小得像蚊子叫。
肖景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实在想不出其他得安慰方式,又沉默了片刻,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问她:“抽吗?”
林静犹豫了一瞬,伸手接过他递来的烟。
肖景行凑近她,钢制的打火机咔嚓一下转出火苗来给她点烟,“我的电子烟没电了。这包是我临时买的。女士烟,尼古丁含量挺低的。”
林静点点头,试探着吸了一口,立刻便咳嗽起来。她咳得厉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般,眼睛红得像兔子,分不清是哭红的,还是呛红的了。
“啧。”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