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嘴唇边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好像他喝得不是甜汤,而是毒药。
“我不喜欢吃甜的。”热汤下肚后,肖景行终于可以说话了。
“嗯,我知道。”
“可还是甜。”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已经尽量少加糖了。”
“怎么——”
肖景行掀起眼皮,想要反驳,可是咳嗽阻止了他,他只得继续把甜汤往嘴里送。
热气熏白了镜片,他将那副金属框的眼镜摘了下来,搁在旁边。林静这才发现肖景行的左眼皮的末尾镶着一颗鲜红色的小痣,连着浓密的长睫,半夹在双眼皮锋利的皱褶中,像是峻峭寂寥的雪山壁突生出一簇炙热的红玫瑰,垂眼避人时清俊交织着妍丽,只是平日里隔着一层镜片,被忽视了。
“看什么?”肖景行抬眼问道,那颗林静突然发现的红痣渐没入涌起的眼皮中,似被收入宝匣,半掩上匣盖的和田红玉。
林静被一吓,顷刻收回目光,安放在米白色的鞋尖上,言语却不经思考地跑了出来:“你眼尾上有颗痣。”
“所以?”他侧首问。
“挺好看的。”
“……”
肖景行默不作声地把甜汤一勺一勺塞入胃里,黑发下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