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
就如同此刻的赤焰。
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悲伤如真般刺入了她的脑海,她的身体仿佛瞬间被炽热的火焰灼烧。不,不是火焰,是刀枪剑雨,随便撕碎了她。
分明周身被火焰灼烧得难耐,她却如入冰窟。双腿瞬间被卸下了所有力气,只有嘴唇发颤:“宋……萚?”
当一个傻子固然是幸福的,尤其是遍体鳞伤的傻子。赵瑾原以为她可以自欺欺人地永远躲在这个名为保护壳的地穴中,终不见天日,不见天日,自然也不见世间丑态。
也不见他。
宋萚。
此时一听到这个名字,她心尖上便油然而生了一股强烈的恐惧,冰冷又尖锐,像一把钝刀子一下又一下地捅入心脏,可她不会死,只要他还在一天,这个钝刀便永远不会停下来。
于是赵瑾再次昏了过去。
云琦扶住她的身体,死死地咬紧牙齿,宋萚一脚踏上半空枝头,转眼不见了踪影。
云琦转头又对呆愣住的士兵们怒道:“赵幸贴身侍卫宋萚,此次纵火的罪魁祸首,此人还在前几日三番五次地潜入公主府,其心可诛!烦劳各位抓住宋萚,还我们公主一个交代!”
“是!”
于是皇宫内外全员捕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