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的话,我让勋妈拿些首饰上来。”
慕暖刚想拒绝,刘副官已经关了门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杜启笙和她。
攥着衣服,慕暖踌躇良久,转身轻轻道:“我去楼下换衣服。”
“你的房间现在是杂物间。”杜启笙头也不抬说:“就在这里换。”
这里?
慕暖黑了脸。
要知道她就穿了一件旗袍“嫁”来公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能称得上是衣物的东西——包括贴身的内衣和袭裤。
她拉紧了身上的被单。
房间里有一扇很大的窗户,半开着,透过窗机明亮的玻璃能看到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空气中细微的灰尘像是跳舞一般垂垂飘落。
杜启笙还在看手里的东西,他那边正好在阳光的死角处。
明亮和阴沉形成鲜明的对比。
似乎慕暖长时间没有的动作令人不悦,杜启笙抬起了眼睛,透过书本和帽檐的缝隙,慕暖正看向窗外,微微出了神。
“没多少时间。”杜启笙收回目光。
她的肌肤像是吃了珍珠粉一样白皙细腻,阳光在她身上打出一圈光晕。
“哦……那个,你能出去吗?”慕暖小声说,眸子被阳光晕染成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