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大气不敢出,规规矩矩坐着,仿佛鹌鹑。
“孙媳妇儿,别紧张,老婆子我又不吃人。”杜玉兰一改之前开玩笑的态度,拉着慕暖的手拍了拍:“几岁啦?”
“快,快十七了。”
“欸。”杜玉兰忽然叹息一声,摇摇头:“倒是苦了你了,我那大孙子已然叁十了,大你一轮了都。”
言语间满是嫌弃。
“倒是也不能怪他,他爹是个榆木脑袋,打小就带着他去部队待了叁五年。他亲母去世那日都没赶上,”杜玉兰是感慨万千:“等回来的时候,就养了那么个冷漠的性子。本以为呀,这辈子他就那样了。”
“祖母?”慕暖不解,为何老祖母要说这些。
杜玉兰欣慰道:“你叫暖暖是么?是了,你呀就和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