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正适合动手术,现在就等给季愈动手术的医生过来。
只是手术的风险性很高,连顾霖的导师都无法保证这场手术的成功,对于季愈来说,看不见的痛苦或许比失去生命还大。
然而,他像是在说一件和他没关系的事,面色淡淡地说:“看不见就看不见吧,这段时间我也适应看不见的日子了。”
梁佑和宋融面面相觑。
“就是再也看不见佑佑,有点可惜。”
徐棠还以为是在说梁佑。
宋融说,佑佑是季愈养的一条金毛犬,当初和梁佑打赌,梁佑输了,所以金毛犬被季愈赐名为佑佑。
“明天我要回家了。”徐棠冷不丁地开口。
饭桌上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她,宋融和梁佑随即又共同看向季愈,后者只顿了顿,下一秒若无其事地舀着碗里的米饭。
两个男人见他不出声,动了动嘴想问什么,却又各自对视一眼,最后宋融问道:“还回来吗?”
徐棠扑哧轻笑一声,随即起身给自己盛了碗汤,她搅动着滚烫的汤水,拿余光瞥向身侧的男人,搅了来回十下左右,她放下勺子,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