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仿佛觉得自家老板转过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实际上他根本看不见。
“你觉得她是不是?”
他讪讪干笑:“我觉得她不是,但保险起来我还是问问。”
季愈转过身子,慢慢走了过来。
“你帮我到隔壁找她。”他说。
宋融当即放下拖鞋,赎罪般快步跑出房子,跑出院子回头看了一眼,他家老板长身玉立在廊檐下,穿着单薄的一件灰色针织衫,周身的寒冬冷气仿佛无法入侵他的身体。
季愈走到门口,砰砰砰敲了五分钟的门,无人回应。
他又跑过来汇报:“可能不在家,中午我再来找吧,她中午肯定在家,哎小季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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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棠在家里。
昨天晚上她在锦绣巷小卖部拎了一袋子的啤酒,喝完直接睡在床上,睡得死死的,以至于门口有人敲了五分钟的门,她依旧沉浸在睡梦中,没能醒过来。
她喝了一晚上的酒,深夜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回明川,管那瞎子跟谁好。
第二天她被耳边的一阵闹铃吵醒,七八罐啤酒的威力让她脑袋的那根弦有些紧绷。
她闭着眼睛关了手机,手势熟练地点开社交软件,然后眯着眼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