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她,脸红得像庙里的关公像。
丁绍芸按了按肋下,忍不住悄声“嘶”道:“我竟不知犯了什么错,让赵公子如此罚我。”
“对不住!”赵公子赶忙道歉。
他顿了顿,恢复了快活的模样,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刚刚是送货的把东西拿错了,我一时有点烦恼……好在都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丁绍芸是明显不信的——可人家这么红口白牙的说了,她便低头笑笑不语。
颔首间,有缕俏皮的卷发从耳后滑落到女人的面庞上,衬得一张粉面格外鲜艳。
赵青函眼睛像被穿了线似的,定定的看着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娇媚勾得猫爪挠心。
“别叫我赵公子了。”他清了清嗓子。
丁绍芸明知故问:“那叫你什么?”
“你明知道我的名字的。”
丁绍芸俏皮的一笑:“可我偏不。”
就在楼上一男一女打眼皮子官司的功夫,楼下渐渐开始有了密集的讲话声。
想来赵家最近得势,应邀的诸位谁也不敢怠慢,于是个顶个来得早,挤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