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舞再走罢?”
舞会进行到了后半夜。
赵老爷子去了直隶,赵老太太因为这出没头没脑的婚事心烦,去寺里礼佛。长辈们都不在,因此场子格外放得开。赵青函被人多灌了两杯,脸涨得通红,兴致却相当饱满。
“我真高兴,绍芸,我真高兴。”他翻来覆去的说,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此时已经有客人撑不住,开始渐渐离场。
丁绍芸扶着男人立在大门边,拿出未来女主人的架势,笑着和他们一一道别。
她不记得自己跳了多少只舞,只知道停下来的时候,脚都胀得要从高跟鞋里溢出来。
夏夜的风吹在裸露的手臂上,缩出一圈圈鸡皮疙瘩。
她的举止恰如其分,规矩得好像是被圆规画出来的。不得意忘形,却隐隐带着扬眉吐气。
硕大的钻石在指间闪闪发亮,一如这个完美的夜里,最闪耀的星。
赵青函站立不住,把头倚向女人肩膀,留下一小圈温热。
“我不怕。”他嘟嘟囔囔开口。
“对,你不怕。”和醉鬼是不能讲逻辑的,所以丁绍芸格外耐心。
“谁威胁我我也不怕。我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就是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