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前几天才死了老子娘。今天就跟没事人似的,出来应酬了。别看他长得跟白面书生似的,实际上心机深得很,我爹都差点着了他的道。”
两人的交头接耳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打断。
“丁姑娘。”
丁绍芸许久没被人叫过“姑娘”,微微一怔,发现却是那位名唤宋二爷的,不知何时走到了近旁。
“您吉祥。”刚刚还在嚼人舌头的高公子,此时机灵的给对方作起揖来。
丁绍芸见状,跟着规规矩矩的行礼,抬头时感受到了来自宋广闻针扎似的目光。
“可否借一步说话?”宋广闻低声开口。
高公子被截了胡,只得识趣的悻悻离开。
丁绍芸和宋广闻肩并肩往外走,谁也没吭声。不多时,就到了僻静的露台。
丁绍芸拿帕子掩面,温声致歉:“前些天,着实对不住了。”
宋二爷手撑着露台的乳白色栏杆,淡声说:“无妨。”
喜宝大饭店是西式建筑,从露台上倒是能俯瞰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坪。此时庭院里亮起灯来,星星点点。
“这么看过去,倒像是萤火虫尾巴似的。”丁绍芸觉得气氛有些僵硬,随口道。
男人心不在焉的“唔”